英七旬老夫妇输官司竟赔上一套房! 上法庭辩护真有想象中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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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被控犯罪要上法庭,你会选择自己做辩护,还是找律师帮助呢?

根据一个法律慈善机构的调查,截至2014年,英国有大约15-40%的当事人在地方和初审法院都选择自己为自己做辩护。

这些大部份都是针对较为轻微的案件,例如是被控攻击、盗窃和公共行为不检等等。

当事人很多时候选择为自己做辩护是为了节省掉聘请律师的费用,只不过这其中自然会潜藏着一定的风险,毕竟牵涉到法律问题,在没有专业帮助之下处理起来就必须更加谨慎。

最近就有一对英国老夫妇勇敢地选择“亲上火线”,自己上庭为自己辩护,对阵另一方的律师;然而这个“结果”恐怕还是超出了他们原先的预期……

英国房屋

这对勇敢的老夫妇叫做罗恩(Ron Long)和温迪(Wendy Long)。

罗恩伯伯今年已经72岁了,他和妻子温迪婆婆一起住在英国南部的多塞特区(Dorset)。

英国房屋

他们和隔壁邻居的房子之间,有一个树篱分隔着。

热爱园艺的罗恩伯伯平日都会修修剪剪这个树篱,确保没有长出过长的杂草;但是他们的邻居却没有这个爱好。

罗恩他们在2001年就已经买下了他们的房子,和邻居的关系也很不错。

但是一直到了2015年的春天,罗恩和温迪的恶梦开始了……

邻居兰贝斯(Diana Lambeth)在2015年5月的时候,突然叫上了3个工人把树篱剪断一大半,并用木栏去代替树篱,用来分隔开她和罗恩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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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那些工人还把被砍了下来的树篱,随意丢弃在罗恩伯伯的花园中!

退休前是一名地板承包商的罗恩伯伯就说:“我从来都没有允许过任何人进入我的花园。

他们没有好好把树篱砍下,有很多树根都没有被处理好。而那个木栏,工人只是随意放在树篱的树根上。看起来简直是一团糟!

我很喜欢园艺,喜欢看起来干净整洁。

兰贝斯说她要竖起围栏,是要确保她的小狗不会跑走。但是那个木栏只有一米高,根本就没有用。

罗恩当时尝试叫兰贝斯把工程暂停,但她却没有理会。

於是罗恩就回家上网做了一些研究,并写了一封信给兰贝斯,告诉她在建围栏前应该要先询问过他们的意见,并向邻居保证说希望可以和平友善地把问题解决。

但是在几周后的一天,罗恩一起床就发现剩下的围栏突然被移走。

他就再写了一封信给兰贝斯,希望大家可以文明地解决问题。

一封又一封的信寄出后,罗恩还是没得到任何回应。

接着突然有一天,罗恩和温迪就收到当地地方法院的信,说他们是一起“边界纠纷”(Boundary dispute)的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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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边界纠纷”始于兰贝斯指罗恩他们阻止她建围栏,因此兰贝斯要求法院就边界问题做出解释,并禁止罗恩他们再阻止她修建或改变围栏。

罗恩夫妇说当时法官曾经建议他们在庭外进行和解,但是兰贝斯却坚决拒绝,并且找了律师做代表。

罗恩夫妇负担不起高昂的律师费,所以只好在庭上自己辩护。

到了2018年5月,罗恩夫妇为了想让事情早日完结,终於无奈同意让兰贝斯兴建木栏。

罗恩说:“我都不想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但是她的律师完全把案子控制着,当我在庭上想要说话时,每次都被他叫我闭口坐下。我们完全没有机会讲话。

所以最后我就说‘你喜欢把边界放在哪就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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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并没有如罗恩夫妇想象的可以简单完结。

他们认输后,法官便命令他们要赔偿13792.65镑给兰贝斯。

罗恩听到判决后十分震惊,他说:“无法接受!兰贝斯找了个专业的律师,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案件,但我们却要为此赔上一切!

他们的律师交出了一大堆文件,然后给我们一张账单。”

罗恩夫妇由於无法交付这笔赔偿,于是他们就打算把自己的房子给卖掉,用那些钱来还债。

他们以为这样一来噩梦就能被终结,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竟是更多折磨的开始……

在今年的6月14日,罗恩夫妇再一次收到律师信。

信中写着他们(也就是兰贝斯的律师)已经收到兰贝斯的指示,并且申请到了法庭的命令,要接手管理和出售罗恩夫妇的房子,以偿还罗恩夫妇欠兰贝斯的赔偿。

罗恩他们想去申请贷款用以进行赔偿,但是却因为之前法庭说他们没有按时支付赔偿,使得他们也贷不到款。

他们尝试向当地的Citizens Advice Bureau求助,但是却没有一个律师愿意接他们的案子。

“这套房子就是我的养老金,我只是恳求可以给我更多的时间。因为虽然我已经把房子放售了,但要找到买家也是需要时间的。

我们现在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只想好好生活而已……

我们都已经放弃对于“木栏”的争执,只是想跟大家保持友好的邻里关系,但现实却背道而驰。

我不希望任何人经历我们经历过的事,我想寻求帮助,但却找不到……” 罗恩说。

温迪补充:“我们已经筋疲力尽。每天起来都只是在想这件事,我觉得厌倦,很恶心。

我以为这个地方是退休胜地,但原来完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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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面故事中可以得知些什么?

其实故事中纷争的源头只是一些小树篱,但是最后却令罗恩伯伯和温迪婆婆失去家园,破坏了他们原本宁静的退休生活。

而导致这个结果的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们在没有律师代表的情况下,亲自上庭和对方律师对峙。

很多当事人都可能因为各种原因选择为自己辩护,其中很大可能是因为金钱压力,或者申请不到法律援助,甚至也可能是因为他们不信任律师。

当然了,在于要不要聘请律师这方面,当事人是有绝对选择的权利。

但若是当事人真的想要选择自己辩护的话,应该需要先考虑以下可能的风险:

1. 缺乏专业知识

法律是个专门的范畴,一般民众可能对于法律知识都不会太熟悉。

而且特别是在法庭上,面对法官,有很多程序和步骤需要更谨慎小心的。

在陈词、盘问和写答辩书方面,如果当事人没有律师的帮助,很容易就会出错,影响整个案子的结果。

在罗恩伯伯和温迪婆婆的故事中,罗恩曾经说过他每次想讲话,就被对方律师阻止。而会出现这个情况的原因可能是因为:

1) 罗恩不知道法院的规矩:一般法官会安排双方的说话时间,而在对方发表言论的时候,另一方是不可以讲话的。

2) 罗恩打断对方律师说话:在法庭上,无论是任何一方都不能够打断别人讲话的。

3) 罗恩在说一些和讨论重点不相关的事。

4) 对方律师在欺负罗恩:不过一般来说,法官是不会容许这样恶劣的行为在法庭上出现的。

如果对方律师真的在欺负罗恩,法官应该会开口阻止,并警告该律师。

有时候当事人可能会在对方说话时,在别人尚未答完就提出反驳;而且当事人也可能会不懂得如何盘问证人,只是不断强调自己的理据,跟证人争论。

或者有时候证人的供词可能有问题,但是当事人却没有对此提出盘问,法官就唯有代替当事人提问;这么一来就可能会让人觉得法官是在偏袒当事人。

但其实如果法官不提问,也是一种对当事人的不公平,这叫法官左右为难。

2. 心理压力大

如果当事人选择自辩的话,也就等於他们要在陌生的法庭环境里,孤自和对方或对方律师抗战。

正如罗恩伯伯和温迪婆婆般,他们到最后都无法承受该心理压力,所以才选择放弃,不再继续争论下去,即便他们不认为自己有错。

还有,打官司一般都会持续一般时间,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

很多时候会由於当事人不熟悉法律程序,需要法官特别为他们解释。

有时甚至可能因为当事人不清楚是否需要提供证据,或者又该提供什么证据,使得整个法庭审讯流程被延后。

或者当事人也可能因为欠缺盘问对方的技巧,阻碍聆讯的进度。

再加上,假如对方找了个专业律师代表,当事人就会更加吃亏;因为对方毕竟是常常进出公堂,打官司的经验也比当事人多。

所以很多时候,种种因素结合起来,当事人在心理上可能已经输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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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当事人请不起律师还可以怎么做?

1. 法律援助

在英国,有很多机构都有提供法律援助的。他们一般会提供免费的法律建议或提供律师代表给当事人:

1) 法律中心(Law Centres):www.lawcentres.org.uk

2) 公民建议(Citizens Advice):www.citizensadvice.org.uk

3) 法律工作(Law Works):www.lawworks.org.uk

4) 自由代表处(Free Representation Unit,简称FRU):www.thefru.org.uk

5) Bar Pro Bono单位:www.barprobono.org.uk

2. 聘请“不成功不收费”(no win no fee)的律师

不过一般“不成功不收费”都是有一些限制的,并不是任何案子都可以被接纳的。

律师一般会先了解一下案子的情况,如果是较严重的指控或较复杂的,或者需要耗时太久的,律师也未必会接。

而且他们一般也会先衡量一下当事人的胜算再做决定。

3. 申请诉讼保险(Litigation insurance)

诉讼保险是指当事人可以通过购买指定的诉讼保险,在自己和其他人发生民事诉讼的时候,保险公司就会衡量一下情况,并以赔偿的形式,帮当事人支付聘请律师等等的诉讼费用。

不过这个保险和其他的意外或医疗保险一样,也是需要依照实际情况才决定当事人能否拿到赔偿和拿到多少赔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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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如果双方的财力差距太大,法官也可能会在最终律师费用的判决上做出合理平衡的。

例如说:对方在小额索赔法院(Small Claims Court)上,请了一个大律师,而当事人则是自辩的。

那么如果最后当事人输了的话,法官未必会要求当事人给对方支付全额律师费。

因为法官一般会衡量是否有需要请如此高级的律师,和案件的本质是否对等和是否合理等因素。

但是一般来说,如果当事人选择自辩,即便对方有请律师,法官基本都还是会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一方没有聘请律师,自己来代理自己,就对这一方格外宽容,而对有律师代理的一方过于苛刻。

因为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所以法官一般并不会因此出现有所偏颇的行为,而且毕竟当初是当事人自己选择不用律师的。

最后,如果当事人决定要在庭上自辩的话,就得在事前做足资料搜集和心理准备;如果当事人决定要请律师的话,也应该要找个可信赖和有信誉的律师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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